皇帝未能给窦府扣上罪名,心底怕是恨极了我。为避免进一步惹怒皇帝,短时间内,我暂不会向皇帝施压请我回朝,朝堂的事,你多留意些。”

        窦湛肃了面se,应道:“是,祖父。”

        窦庸又看了看他,开口命他下去,道:“退下吧,记着自己的身份,莫叫nv人软了骨头。”

        窦湛面有愧se,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窦湛出了书房后,窦庸身后冒出一人来,那人望了眼窦湛离开的方向,恭敬问道:“主公不是想命少主查季家的事吗因何”

        窦庸搓滚玉核桃的动作停下,沉y片刻道:“他年少气盛,尚难当重任,此事还是交由你去查。”

        那人抬头看了窦庸一眼,抱拳领命,“是,主公。”

        “连那个莺歌坊一起查。”

        “是。”那人领了命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窦庸沉了眸子。

        上次唱卖会上,三只血玉蝉扳指本意是要引引看盯着窦家的人是否真的是季家余人。没成想最后却落到了莺歌坊手中,且就像落进了铁桶里一般,再探听不出半点消息。

        但要说莺歌坊和季家余人有什么关系,他之前不大信,毕竟就算季家真剩下什么人,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建立起莺歌坊,且将莺歌坊打造得如铜墙铁壁一般,外人半点行迹都渗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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