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冷傲地看着她背上那条疤痕,嫌弃地道了一句,“丑si了。”
元妤:“”
至于夜里这么黑,他们是怎么看得清对方的
原因很简单,这厮带了颗硕大的祖母绿夜明珠来,照得床帐这片天地明亮如烛
元妤依旧很震惊,问他:“你怎么来了”
她不敢相信,长安第一郎君谢砚,前一日方叫人偷了三公主的玉肤膏,后一日便做起了那夜探闺房的子
身为世家子弟矜贵自持的涵养呢
谢砚看够了她背上的伤口,放下她松松垮垮的亵衣,睥睨地看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地儿是我不能去的。”
“”不是这个事儿好不的
谢砚不搭她的话,伸手将她又翻了个个儿,把她翻进了床里,谢砚脱了鞋便在床外侧和衣躺下了。
元妤被他这一些列连贯的动作弄得直接呆滞在了原处,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真的大半夜翻进了元府,还躺上了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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