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嘴里这么嗔骂着,却是没有开口阻止碧鸢。
碧鸢哒哒哒地跑去衣柜前,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一个挂着金蝉锁的柜子,从中双手捧出一件披风来。
是一件灰鼠毛披风,防风又保暖,做工jg致,在领口的位置,缝以十分稀少矜贵的貂毛,瞧着又贵气又美观。
叶花燃亲自从碧鸢的手中拿过披风,走到谢逾白的面前,“归年哥哥起身一下,试试看,合不合身。”
其实,披风哪里有什么合不合身的,不是贴身的衣物,尺寸大了或小了,问题都不会太大。
不过是,小格格想要哄她的夫君开心罢了。
谢逾白是一贯最会藏心思的,叶花燃亲自给他系了披风,从对方的神se当中没瞧出对方高不高兴,只是从归年哥哥没有拒绝她这个接近于无聊的要求,想来是高兴的。
谢逾白站起身。
叶花燃站到谢逾白的身后,微踮脚尖,葱白的手,绕过他的脖颈。
深灰se的灰鼠披风,深se的貂毛领口,称得气质本来就有点偏冷的谢逾白越发地矜贵,气质卓卓,便是较之皇家的皇子贝勒亦是不遑多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