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鸢,去瞧瞧,可是府里有什么人养猫儿了吵得人恼人得很,你去同猫主人说一声,叫她的猫安静一些,本格格头疼”
饮酒是痛快的,宿醉是痛苦的。
叶花燃昨日睡得沉。
便是归家后,谢逾白替她洗漱,换衣,她都未醒。
第二日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未起。
听见猫叫声,叶花燃朝门外喊了声碧鸢,打发碧鸢去瞧个究竟,便将枕头覆盖在脑袋上,动作孩子气得很。
“可不是有人养了猫儿了么。不过,格格,这猫儿的主人,可不是别人,是您自个儿呢。”
那枕头能有多少过滤声音的功能。
是以,碧鸢所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入了叶花燃的耳朵。
什么叫,猫儿的主人是她
她什么时候养猫儿了
脑袋上的枕头被取开,叶花燃睁开眼,但见一只通t雪白的小白猫儿,被捧着,提拎在她的眼前,随之凑近的,还有碧鸢那张远远的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