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也不知梦见了什么,抓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他几乎一夜未睡,到了天明,他试图挣开她的手,好起床洗漱。然而,只要他也松手,睡梦中的她便会开始不安。他无法,便只能任由她握住。
这也是为什么今日这个点,他还没有去洋行的原因。
叶花燃联系前因后果,自然也猜到了,男人这个点都还没有去洋行的真正原因,她歉然地道,“抱歉我也不知道”
“每个人都会有做噩梦的时候。”
谢逾白语气淡淡,半点没有提及自己昨晚如何被折腾地一夜未睡,他甚至带了些好奇,“可还记得,梦了些什么”
“忘了。”
叶花燃回答地g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道。
回答得太快了。
眼底掠过一抹狐疑,他看了叶花燃一眼,淡声道,“既是噩梦,忘了也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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