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兴高采烈走出来的县衙官员一行人,显得就很是刺眼睛了,虽然说他们作为不懂武艺的普通人,面对流寇入侵还能毫发无损确实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那些个没有阵亡的民兵和捕快,见到这副场景虽然碍于身份无法对这些官员做些什么,但这些人却也全部是红着眼睛低着头,牙齿都咬出了嘎吱作响的声音,显然是对这些官员已经不满到了极致。

        这些普通的民兵和捕快对这种情况无可奈何,可不代表袁世林和刘志成对这种情况会视而不见,袁世林就转过脑袋,红着眼睛看着那群笑容挂在脸上的官员,咬牙问道:“你们很开心吗?县令大人能否为袁某解一下惑,到底是什么使的你们会这么的高兴?”

        县令被袁世林问的一愣,但他却没有觉得自己这些人哪里做的不妥,反而是对着袁世林反问道:“袁捕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次流寇来势汹汹,显然对我们福安县志在必得,我们现在不但保住了县衙府库不失,更是将这群流寇一网打尽,这还不足以让我们高兴起来吗?”

        其实倒也不能怪县令和这些县衙官员露出笑容,在他们看来能够将这群明显早有预谋来进攻福安县的流寇一网打尽,别说是开心高兴了,简直就应该是大摆宴席啊,何况不就是死了一些捕快和民兵嘛,再从福安县里招一些顶上就是了,何况这些人也不是白死,县衙会给其家属一笔不菲的抚恤金,以及其他的一些福利,如几年之内不用

        那些个没有阵亡的民兵和捕快,见到这副场景虽然碍于身份无法对这些官员做些什么,但这些人却也全部是红着眼睛低着头,牙齿都咬出了嘎吱作响的声音,显然是对这些官员已经不满到了极致。

        这些普通的民兵和捕快对这种情况无可奈何,可不代表袁世林和刘志成对这种情况会视而不见,袁世林就转过脑袋,红着眼睛看着那群笑容挂在脸上的官员,咬牙问道:“你们很开心吗?县令大人能否为袁某解一下惑,到底是什么使的你们会这么的高兴?”

        县令被袁世林问的一愣,但他却没有觉得自己这些人哪里做的不妥,反而是对着袁世林反问道:“袁捕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次流寇来势汹汹,显然对我们福安县志在必得,我们现在不但保住了县衙府库不失,更是将这群流寇一网打尽,这还不足以让我们高兴起来吗?”

        其实倒也不能怪县令和这些县衙官员露出笑容,在他们看来能够将这群明显早有预谋来进攻福安县的流寇一网打尽,别说是开心高兴了,简直就应该是大摆宴席啊,何况不就是死了一些捕快和民兵嘛,再从福安县里招一些顶上就是了,何况这些人也不是白死,县衙会给其家属一笔不菲的抚恤金,以及其他的一些福利,如几年之内不用交税等等。

        毕竟他们这些人是官,而那些民兵、捕快顶多就是吏,他们注定是两个阶层的人物,他们可不会因为失去区区一些跑腿的而感到伤心,何况县令这些县衙官员们与这些民兵、捕快接触的也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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