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这丫头是田氏从府外带进来的,亲近得很,他哪里能让卫氏把人给撵出去,那田氏还不得同他闹起来。
秋葵那话虽然说得难听了些,但并挑不出错,且她是对如画一个丫头说的,她是卫氏跟前儿的大丫头,代表的是嫡妻正室的脸面,如画是妾身边的丫头,论起来,秋葵自是有那个身份教训。
姜景说不出来,又三番两次被卫氏给下脸面,心里气恼得很,衣袖一拂就想走人,又想着来的目的,到底软了一头,好商好量的:“你看,那田氏也是好人家的nv儿,生得又好,做妾本就委屈了去,伯府家大业大的,给她点东西傍身又如何”
卫莺听得好笑。
既然做妾委屈了还进来作甚
她是这样想也是这样说,带着点惊讶:“怎么,田姨娘进府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胁迫的不成”
“堂堂天子脚下,谁敢强抢良家民nv不成,要是告到大理寺去,少不得被传唤收押,这种人万不可放任姑息,老爷说是也不是”
她脸上还是带着些惨白,但一贯低眉顺眼的眸子眯着细长的眼看他,整张脸显得凌厉不少,竟半点找不到以往的温婉顺从。
卫氏何曾这样反驳过他,更何况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他的脸姜景脸se忽青忽白,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大步跨出门。
这样一个长于礼教世俗的闺中妇人,自是不懂何为两情相悦的。且姜景看她今儿的态度也知道,卫氏是不打算把钥匙拿出来了,那口口声声的大理寺,一口一个强抢民nv,摆明了是威胁他,是说他就是那个强抢民nv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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