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往台上看了一眼,丁荃是知道白氏的身份的,所以此刻反倒没有什么惊讶。

        只是她不懂,不懂师父到底想怎样。

        白氏转身,坐在一张椅子上,“也好,你在这里守着,除了贺景源,任何想上擂台的,都给我往si里打。”

        “末将领命。”

        丁永隽脸se一白,抿唇不言。

        白氏似笑非笑的望向贺景源:“怎么样,是打还是不打若你实在不想打,这门婚事此刻就告吹,之前我们说的一切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看如何”

        贺景源紧握双拳,明显有些恼火了:“白将军可是在考验景源”

        “就说你上不上吧。”

        贺景源深x1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转过身面向戏台,一步步走了过去。

        有小兵给白氏上了一杯茶,除了白氏没有一个人坐着。

        她捧着茶杯,又追加了一句:“记着,是将她打下台来。你若是个男人,此刻就有点决断。”

        贺景源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等他终于上了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仿佛用了一生来走这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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