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却简直像是在迎合一般,正让无处发泄,满腔愤恨怨念的银冬趁虚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银冬:我来了

        银霜月:真的不必

        、长姐当真心冷如铁石

        银霜月喉咙因为过度震惊,挤出了一声非常含糊的“嗯”这简直像催发药剂,听在银冬的耳中,彻底让他疯了。

        思念如同倾辙的g0ng殿,铺天盖地烟尘四起,一gu脑的朝着银霜月山呼而去,将她淹没在其中,骨骼尽碎。

        她确实是骨头他娘的要碎了,她前些日子,被砸的那条腿,将养了这么多天,被银冬毛毛躁躁地一扳,银霜月清脆地听见了“咔吧”声,已经不会动了。

        银冬却还像个疯狗一样,在她身上到处乱咬,疼得银霜月嗷嗷直叫,却动不了,没处躲。

        一直到床上的大红的锦被两人不知怎么给踹到地上了,银霜月头顶的发饰生拉y扯的也掉在了一旁,披头散发的两个,才终于在灯花噗噗两声之中,气喘吁吁地对视上。

        当然了,银冬是激动的,银霜月纯粹是气的。

        她嘴角都让银冬咬破了,一只腿儿不能动,疼得直抖,但是她的手上抓着不知道从哪里0出的簪子,那透明的丝线,现如今就缠在银冬青筋暴突的脖子上,已经勒出了一道很浅的血痕。

        银冬则是抓着银霜月垂在肩头的喜服,被勒得满脸通红,也不肯放手。

        银霜月头发披散,肩头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印子,瞪着银冬,紧紧抿着嘴,到现在还他娘的不明白,这新郎什么时候被偷梁换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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