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强制整理,不能承受的就封起来,话是容易说,做起来太难。

        回家。

        聂欢欢像是经历了西天取经,累得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晌不出声,突然长叹一口大气,坐起来,拿着枕头si劲儿捶打着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领导在同一个办公室,以后怎么相处”

        捶完床面,又捶自己,双手拿起枕头夹住脑袋,发出的声音都是闷闷的,“聂欢欢,你是不是傻喜欢谁不好,要喜欢他怎么能喜欢卢晟江呢”

        就昨天那个眼神,聂欢欢对上的时候,心嘭嘭嘭的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心跳的加速,携带着从脚底漫上来的燥热感,要命了,那是心动的感觉。

        一方面阻止自己在陷入单方面恋ai,一边又要和他天天相处,聂欢欢太难了。

        明天,明天,还好去路疏部支援,能分散思想。一头疼就想睡觉,准确定位为逃避,钻被子里去,闭上眼,长舒一口气,“放进心里,锁起来吧,不要让人发现了。”

        既然无法改变已经喜欢上他的事实,那就控制自己有其他非分之想吧。b如,“误以为卢晟江也喜欢她这件事,最棘手。”

        越想越是睡不着,控制不住,心里起伏大,思想也就跟着跳跃。

        艰苦斗争三小时,聂欢欢从床上爬起来,“我要用其他东西填满脑子,卢晟江,禁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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