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挺直腰背摇了摇头,见宋语山更加疑惑,于是坦言道:“虽不认得姑娘,但是在下知道令堂。”

        “哦,原来是父亲的朋友。”

        谁知那郎中听后竟隐隐浮现诡异的笑意,又道:“非也,非也,令堂并不认得在下。只是行医之人大多以令堂为典范,多有景仰,但宋大侠一向云游四方,一直没有机缘相见,如今能见见姑娘,也是令人高兴之事。”

        原本傅侯府上的人去寻他诊病时,他直接便拒绝了,就像以往一样。

        这京城里的大夫都不愿与侯府又什么瓜葛,能推自然会推掉。侯府的小厮见实在请不来大夫,这才私下告诉他,此去并非是为侯爷看病,而是为宋神医的nv儿。

        郎中一听,顿时换了态度,宋神医的nv儿,那不就是宋小神医,他平时就常常看宋序的医书,一直想要结识此人,请教医术,若是此次能认识他的nv儿,也不失为一份机缘。

        当下也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提了医箱便跟着家丁来到了侯府。

        宋语山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咳嗽起来,憋红了脸,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对罗战说道:“罗管家,我忽然觉得好多了,你看,我本就是大夫,你如今另外找别的大夫来为我看病,这不是拆我的台吗你说是不是”

        郎中却道:“姑娘断然不可有这种想法,向来医者难自医,我懂,我懂。还请姑娘躺好,容在下把脉。”

        罗战也道:“宋姑娘还是安心躺着吧,让这位郎中瞧一眼也好给侯爷一个交代不是”

        宋语山默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