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马上道:“瞧得真真切切,而且那麻袋还在动,分明是个活物”

        “啧啧,那位又在作孽了,要我说啊,这样恶贯满盈之人,病si都是活该还寻什么大夫啊”

        “可不是么,当年屠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十几万的冤魂岂是说散就散的”

        “但我听说那事儿也是有原因的,兔子被b急了还咬人不是”

        其余人一听,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瞧着说话之人:“兔子你是不是刚来京城啊,那分明就是豺狼虎豹”

        “”

        几个货郎唏嘘一阵,渐渐散开了。

        而京城里人尽皆知,扶远侯府里住着的那位爷,自从两年前从边境戴罪归来后,便如同被鬼附身了一般,不仅形貌可怖,还在病榻上整整躺了一年,如今刚有些起se,正四处寻找名医。

        但他有这样的名声在外,自然谁都不愿为他诊治,竟然寻了大半年也没有结果。

        此时,候府的家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树荫底下不断蠕动的麻袋,手里拿着把短刀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不是他胆子小,而是这一路上实在被欺负怕了,直到此刻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家丁求助般地看向罗战。

        罗战刚大口喝光一瓢井水,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他冷着脸,擦了擦嘴巴,一把拿过短刀,又对那家丁说道:“去请侯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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