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眼下即便是来人,恐怕还得帮她遮掩,把黑的说成白的。

        魏小婉心头敞亮,顿觉轻松不少,现在只要先把阎婆子收拾了,就能撕出一道口子。卫家短时间内还不会动她,只要打好这个时间差,她想要平安无事地走出侯府,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个给她报信的人有什么用意呢

        魏小婉微微攥紧手中团扇,偏头瞥了眼还在0u搭搭的莺竹,此时忽刮来一阵清风,伴随着满堂花香。

        王南家的原是给“卫娘子”管着嫁妆绸缎铺子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卫娘子特别信赖那刚进来的阎婆子,不仅让阎婆子管了好几个嫁妆铺子,还有不少的田庄铺子都交给她儿子和媳妇。这不,刚刚早上过来禀事,把她手上的绸缎铺子也给收了,派给她另一项等闲的差事。想她管了这么长时间,铺子的进项一直是日益向好,没出一分差错,如今竟还抵不过一个刁奴的几句谄媚话。

        “呸,媚人jg,”王南家的满脸愤懣,一路啐骂不休。卫娘子,她不敢骂,但对于阎婆子显然没有这般顾虑。其他被夺了差事的人都没走远,围成一群七嘴八舌地诉说对阎婆子的不满。王南家的扭着gu,攥紧手中帕子,蓄足了劲头挤进去。

        “我原来管的那铺子,原来每月利钱都要收个几百两,如今到了她手中,缩水了近半不止。”有人心疼得拍手,意思再明白不过,那一半定是阎婆子贪了。

        “你这算什么,我原来那个,现在都快亏空了,依我说呀,姑娘定是被她蒙蔽了。”有人冷哼一声,瞥了眼前头那人,有理有据地摆事实,讲道理,还有谁能b她惨一时之间,睥睨“群雄”,众人纷纷摆手,自请不如。

        谁料,从旁边走出一人,大掌一挥,“等等,你们至少都还勉强过得去,我原来管的那庄子啊,佃户都快吃不上饭了,愁si人喽。她那儿子对庄稼活半点不通,只懂得贪墨钱粮,大伙儿都苦哇,前儿还有人让我帮忙给姑娘递话,诶”

        总之,就一句话,大伙儿苦阎氏久矣。

        外边议论滔滔,魏小婉这儿却安静得很,只因前两日她定下的一条规矩,不是禀事的日子,要来见她,都要先经过阎婆子递话。大伙儿找她就是要告阎氏的状,让阎氏递话,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么这群管事不蠢,相反,他们都jg得很,不必打脑门子官司,魏小婉很悠闲。

        现在心里有底,没有前些日子的烦扰,她甚至很难得地捡起从前的ai好,安静地呆在榻上,翻起她在冯盛书房里搜刮来的戏本画册。不得不说,侯府里的书籍真的收藏不少,她找到好几本和魏府不重样的。

        冯盛从外头进来,原本一扫而过的视线,在看到榻上的魏小婉后,仿佛定住了。

        窗外的光透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使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漂亮柔和,大葡萄似的双眸专注地瞧着铺在榻上的书,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朱唇微抿,左手捻着书页,右手还捏住一块咬出了一口月牙形状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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