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气氛恢复了宁静。

        于寒舟没有再掀开车帘往外看,她坐在那里,似乎在出神,侧脸看上去有一点清冷。

        贺文璋的余光瞄见了,不禁心中一缩。她生气了是不是?他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她,她本来想跟他做夫妻的,是不是?

        想到她在安家对他的体贴,还叫他“璋哥”,贺文璋心头如同被什么蛰了一下。他紧紧抿着唇,拳头握紧了,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没错,她是个好姑娘,他无论如何不能耽误她。

        早早说清楚,对他们都好。

        但是不管怎样告诉自己这是对的,心里始终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叫人喘不上气来。

        而这时,忽然她别过头来,问他道“咱们在人前扮夫妻,是不是要亲密一点?”

        贺文璋一怔,问道“你不愿意?”

        “不是。”于寒舟摆摆手,“我是想问问你,这个度,要怎么拿捏?”

        她是侯府的长媳。侯夫人对贺文璋十分看重,就看她平日里对长青院的照拂,就知道有多希望小两口过得和睦。一来,于寒舟不希望失去侯夫人的善意。二来,她觉得贺文璋命不久矣,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多给侯夫人看一点她想看的,对侯夫人也是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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