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月忽然明白了,这哪是训诫下人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这一出,是想把谣言说成真的啊,这要传出去,自己把婆婆和大嫂逼到这一步,得多狠毒啊,不敬婆母,不睦妯娌,这黑锅她可接不起。
是谣言自然会有澄清的一天,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这亲眼看见的若传开便是真的。
想到这儿,她如从前一般纤弱的倒在地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管这些多嘴的下人,我也是真的气不过,母亲这么大岁数还要管这个家多不容易我是知道的,但怪只怪自己无能不能替母亲分忧,所以看到传闲话的下人,没经过您的同意就私下处置了。
可我更错的是,这样做陷大嫂于不孝,若自己院子发生这种事,那是她御下不严,出了院子在府里说嘴,那便是母亲的责任了,大嫂自是想亲自处置以免给母亲添麻烦,可我却代替她这么做了,让她何等难堪。
儿媳斗胆代大嫂跟母亲求个恩典,求您把管家的重担给了大嫂吧,您也好安享天年,让大嫂将功补过”
说完就抱着老夫人的腿,嘤嘤啜泣。
老夫人和邹氏都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反转,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拍着简清月肩膀,带着哭腔:“你、你是想谋求我的管家权吗?”
简清月看着邹氏,真诚的眨眼:“儿媳能力有限,自然是不会了,但是大嫂还是尽力一试吧?不然母亲要是累坏了就是你我的责任啊”
邹氏不自然了一下,才说:“母亲,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们的孝心我都懂,不过现在做事都不够老练,侯府还担不起来”老夫人擦擦眼泪,把简清月推开,“既然你们二人这么和睦了,我也就放心了,就这么着,大家都散了吧”
简清月:“不够老练才需历练,况且大嫂也是二品大员嫡女,自小在豪门大院长大,未必就不堪重任,母亲不妨试试看,大嫂,你表个态呀,你不愿为母亲分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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