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消息更令他脸色略沉,“久善寺就这样认输了?”
抱霞仙宫数名长老进京哭诉,久善寺百口莫辩,又没有足可依赖的靠山,最终受到凤弥王申斥。久善寺割地赔款,将流霞山脉的五座山头让与仙宫,另需提供劳力、木石原料,义务为仙宫建设分舵。
崔复道:“朝中无人,只能任凭宰割。”
姬朝安皱眉道:“任凭朝中败类翻云覆雨、颠倒黑白,这凤弥王也是个废物!”
崔复叹道:“鸠占凤巢,这话流传了三百年有余,自凤弥王的爷爷那一代便大势已去。鸠五家盘根错节经营数百年,权倾朝野,那一位根骨极差,自幼便不被看好,谁知最后硬被扶持上位,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姬朝安略有耳闻,但知之甚少,高槐书中所记,也只有“可怜人”这三个字而已。
外界传闻凤弥王死于高槐之手,却不知详情,姬朝安亦难掩好奇,不知究竟二人见面时发生了什么事,令高槐这样冷酷残忍的暴君,都发出了“可怜人”的喟叹。
他问道:“我略有耳闻,先王凤肃王子嗣众多,虽然大多死于夺嫡之争,但最后仍留下了四位王子,范应为何偏偏挑中了这一位?”
崔复冷笑道:“鸠五家把持的朝堂,王子们夺的哪门子嫡?前朝曾有传言,那几位王子实则死于秘祭之术,剩下四位王子则自秘祭中幸存,而其中又以楚燔资质最佳,是以才被选中。”
姬朝安困惑问道:“前头说他根骨最差,如今又说他资质最佳?什么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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