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稍微偏向一点点、或者下手再狠一点点,江舫或许就不用再看到这样的她了。

        江舫静静伏在案板上,没有抵抗,像是在崖间等待着救援一样,等待着他的命运降临。

        ……可惜,并没有。

        母亲扔下了沾着新鲜血液的水果刀,紧揪着自己的头发,神经质地房内来回奔走、踱步。

        江舫慢慢爬起身来,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拉过厨房用纸,将被血沾染的锁骨一点点擦拭干净。

        他想,果然还是没有用的。

        大约十分钟后,母亲竟然叼着一支烟走了过来,破天荒地领他出了门。

        在附近的街区的背阴角落里,她找到了一间没有营业牌证的华人刺青店。

        她把还在流血的江舫推了进去。

        客人阴沉着的一张俏脸,和被她推在身前的狼狈的孩子,把正在抽烟的刺青师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