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眼神依旧平静。
“老朱，苦衷每个人都有，但更重要的，还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一只手指着自己，笑容苦涩。
“你知道的，我已经做出了属于我自己的选择，那就必须承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代价。你还记得吗？这是老大当年带我们入行，教我们的第一个道理？！”
最终，朱鑫涛还是没有从李明的嘴里，得出什么他想要的答案。
或许就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即便有苦衷也是一样。
“唉~”
轻叹了口气，朱鑫涛微微沉默地坐在李明的对面，此时的他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突然手机滴答一声，一道消息就是发了过来。
秦宇的。
“行动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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