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显然对俞声来说更有效,他动作僵了僵,很快冷着脸坐回了长椅上。

        傅羊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不懂事的小朋友,但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因此他很不习惯地皱了一下眉。

        药店就在前面一点的地方,傅羊来回只用了五分钟,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用一次性纸杯盛着的热水。

        他先是将手里的水递给俞声,而后打开了白色袋子将各种瓶瓶罐罐摆到长椅上,“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就都买了。”

        “这是胃药,这是治肠胃的,着凉上火……”片刻后傅羊道:“都放这儿了。”

        俞声沉默地拿过其中的一瓶胃药,就着手里的水喝下了,不是他平时常用的牌子,但过了一会儿后胃部的钝痛确实有所缓解。

        傅羊正低着头将那些瓶瓶罐罐重新装回去,头顶翘起来的一小绺卷毛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左右地晃动,俞声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突兀地收回了目光,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顿了一下,而后很不熟练地道:“谢谢。”

        傅羊一愣,有些吃惊地转头看了俞声一眼。

        “……”傅羊的神情让他又泛起一种熟悉的恼火感。

        他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三岁小孩,说句谢谢还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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