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刚打算开口,便瞧见俞声忽然皱了皱眉,动作很慢地从领口处摸出几根白色的狗毛。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迎风打了个喷嚏。
傅羊顿时担心地往前走了两步,“学长,我……”
“站着,”俞声指着他。
直到确定傅羊站在原地没动,他这才简短道,“你刚才抱过狗。”
俞声伸手摸了摸自己颈侧那一小片皮肤,摸到了一小片粗糙而细小的凸起,衣领随着他这个动作而稍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一节瓷白的脖颈,和从喉结到锁骨处连绵浮起的红斑。
估计是刚起的红点,面积还不大,但俞声皮肤白,有点什么痕迹都显得扎眼,那红斑落在原本干净细腻的皮肤上,称得上触目惊心了。
傅羊脸色登时便变了,皱眉道:“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
俞声没开口,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拿在手里的玩偶,片刻后道:“不用,过敏而已,死不了人。”
“不行,”傅羊声音里还染着点感冒没好的鼻音,目光却透出点不容置咄的意味,“怎么说也是我没把狗看好。”
“再说了,最近的医院离这儿也要二十分钟车程,还没算上堵车。正好小区里就有一家诊所,看一看总没损失。”
傅羊所不知道的是,俞声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那句二十分钟车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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