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扭过头来,抬手捏捏暴雨的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也差不多该找找退休后的出路了,毕竟我也是职业黄金期快走到头的‘老人’。”
知道时雪是在跟她翻旧账,暴雨不想再往自己挖出来的坑里跳,松开时雪,牵了捏在自己脸上的手,把人往屋里带,转移话题说:“该出门了,跟医院约的十点,再不走要迟到了。”
回国之后,时雪立刻开始接受神经修复的治疗,每周两到三次的修复治疗要持续至少两个月,这还只是第一疗程,之后的治疗会根据第一疗程后的效果来决定。
在第一疗程结束前,她被医生禁止了除体能外的所有训练,不能入舱,甚至不能玩全息游戏。
好在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太重要的赛事。
国际团战赛之后,国际挑战赛的后半赛程已开启,还没从团战赛的氛围中收回神,另一项世界大赛再一次掀起高潮。
那些在国际团战赛里一展身手的世界顶流们再一次聚集在国际赛场上,进行个人赛的较量。
去医院的路上,时雪打开机战的新闻频道看挑战赛的最新赛报。
新闻主持人在跟评论专家讨论目前的赛况:“刚打完团战赛,紧接着又打挑战赛,有一部分选手似乎表现出了疲乏的状态,有点吃力哈。”
“对,从刚刚结束的比赛来看,就连宙斯这一场都打得比较被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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