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马翠芬可是庄稼地里出来的妇女,没点力气怎么干农活?徐子豪哪里能挣脱的了?
再说这手劲,哪里是普通妇人能睥睨的?打在屁股上,跟用铁锹拍没什么区别。
门外叶青听见这动静出于担心忍不住推门看了一眼,顿时心怀大畅,该,这小子早特么该打了,狠狠地打!
齐凉看着马翠芬一边骂一边打,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就算是这个时候了,马翠芬都还在推卸责任。
徐子豪能有今天,是学校的责任吗?你一个做母亲的,难倒就是无辜的?
一旁的徐听然听的是心惊肉跳,她还没回过身来,马翠芬这边就已经打上了。
不管自己这个弟弟再怎么不堪,那不还是自己的弟弟,徐家的血脉吗?
那是一种名为血脉亲情的东西在作祟,这让徐听然想要说些什么。
她很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全然是由齐凉引起的,她也知道,可能这就是齐凉口中所谓的公道。
但,听着徐子豪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徐听然的心,动摇了。
她看向齐凉,猛然对上了齐凉看向自己的眼神,平静,是的,很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