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再次搬着小箱子过来:“是齐盛筵吗?”

        “对,”应渐辽的神情有点迷茫,“我化完了的。”

        “我们知道,”工作人员解释了一下,“你的妆容有点改动,这就给您立刻改一下。”

        “啊,好。”应渐辽完全搞不明白化妆,更搞不明白那堆瓶瓶罐罐、各个口红以及所谓的“刷子”的区别——那么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辨认宛若找不同。

        “这两个化妆还不一样化法?”应渐辽有点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然啊,”化妆师一脸理所当然,“不然要那么多觉得装造干啥啊,不同的风格跟化妆有很大的关系的……”

        应渐辽也没怎么听懂,机械性质的点滴头,应渐辽迅速地坐在椅子上,小眼一闭——完全放弃。

        管他什么样的妆容比较适合自己的风格。

        话好妆后,楚绝在那边的事情也做完了。

        造型师看着楚绝刻出的雕像,陷入了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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