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处置太医院不妥?那我问你,你如何能保证太医院中没人包藏祸心?!”

        “想要彻底毁去沉欢散,这世上就不能再有任何人知道配方。所有曾经接触过配方的太医全都要死,一个也不许留!”

        “……听话,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天下便是你的了。”

        ……

        秦昭猛地睁开眼。

        屋内寂静无声,天边光线晦暗,晨雾弥蒙。脑中针扎似的疼得厉害,秦昭坐起身,好一会儿才察觉自己呼吸急促。

        “你怎么醒了呀……”少年软软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低哑的困倦。

        景黎困得睁不开眼,他闭着眼睛摸索到秦昭的手,微凉的掌心覆在对方手背上:“又做噩梦了吗?”

        “是啊,一个噩梦。”秦昭擦了擦额前的汗水,低声问,“我吵醒你了?”

        “嗯……”景黎低低地应了声。

        在县城的时候景黎就总与秦昭同床共枕,回来之后也不愿意去睡水池子,十分不客气地占了一半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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