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伏在桌案上,指尖扣在桌沿边,指节紧绷发白。

        秦昭的书桌就在床边,景黎跪坐在床尾,一弯腰就能抱到他。他俯身用力抱着秦昭,感觉怀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正在经受某种可怕的痛楚。

        片刻后,对方终于平静下来。

        “我没事……”秦昭声音有些低哑,嗓音中似有一丝嘲弄之意,“习惯了。”

        景黎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安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啦,没关系的。”

        “嗯,我明白。”

        秦昭擦了擦额前的薄汗,很快缓和过来:“不过你说得没错,我心中也总觉得,我或许的确和那些事物有什么关联。”

        景黎问:“所以,你考科举是为了回去看看,想办法找回记忆吗?”

        秦昭沉默片刻,望向他。

        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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