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事zj有什么用?”

        裴浅只想着随便用几句话搪塞过去,但元季年似乎并没有被轻易打发zj掉。

        元季年拽了拽他的脚,意思是让裴浅认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我告诉你好了吧。”裴浅扭过头,不再看zj元季年,“是我自己清的毒,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

        “比如会突然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想起之前结算时,元季年都在场,裴浅低下了脸。

        元季年边帮他处理着伤口,好像也明白了裴浅的话:“所以之前营里的人吃了糕点中毒后,你也是这样救的?”

        裴浅淡淡嗯了一声,只盼望着元季年不要再问这件事了。

        但元季年偏像是在故意和他作对,裴浅听到他又在疑惑且认真地问:“那为什么你做那些怪异举止时偏偏是我在场?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裴浅听到这话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和他争辩的时候就连腿上的疼都忘了:“你这话是何意……你以为我愿意吗?每次吃亏的人还不是我。”

        “吃亏的人不该是我吗?”元季年正熟练地给帕子打着结,“你说我那日好好地和你说话,但你什么也不听就把我推下了水,最后还求我救你,你这是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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