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裴浅背对着他,才没有看到他眼里方才闪过的慌张。

        “那你救我做什么?该不会又要利用我?”元季年重新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裴浅语中带笑,听起来倒像是说玩笑话:“正因为你的嫌疑没洗清,所以你才不能死,若我有一日知道了你真正身份,再杀你也不迟。”

        元季年听着他话里的内容,却不像在开玩笑。

        他也不自禁想了想这个问题。

        若真有一日他身份暴露,又该如何从敌军中全身而退,平安回到大宋。

        但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真正解决问题。

        “所以你才答应柳公子留我在此?”就为了监视他?

        “不错。”裴浅笑了一声,坐回了床榻边,抬手要灭掉烛火。

        元季年拽着被子,看着上方,纠结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道:“今晚可以不灭烛火吗?”

        “殿下怕了?该不是殿下还会怕黑吧?”裴浅话里的嘲讽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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