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元季年僵着身子,从裴浅手里无情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自己先走了。

        就这样走了吗。

        裴浅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地觉得心闷闷地。

        他还没见过连着几次对他的笑不为所动,还这么冷淡的人。

        不解风情。

        眼见他越走越远,像是忘了自己一样,裴浅只好跑着跟了上去。

        他刚进元季年的营帐,就听到一道低声恐吓:“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太子看着他时,警惕和带着威胁的神情让裴浅很不舒服。

        但是他来找元季年的目的,可能也会让元季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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