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摸着腰间的玉佩,又担忧了起来。

        上次是运气好,恰好遇了雨,宋军才免得一击,但这次,恐怕没那么好运了。

        一连几日,看到裴浅大张旗鼓地进行各项演练,元季年都在心慌。

        又过了两三日,有人到他帐里,忽然给了他一包黄油纸包装的东西。

        元季年反复想了半天,方想起这应该就是周皇信中提到的蜜饯。

        拆开一看,里面全是些果干,闻上一口,还会发现空气里,也和拉了甜丝一样,到处泛着香甜。

        元季年把纸包放到了一边,他不喜欢吃甜食,但他知道有一个人喜欢。

        是裴浅。

        之前他与裴浅经常在同一间酒楼里用膳,元季年对他的口味了如指掌。

        整日不是吃素,就是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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