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这件事情,明天是那件,下周又会有另外的,他们永远在争论。

        聂月永远被夹在中间。

        等他们争辩不出结果,谁也不服谁的时候,再统一骂她,把所有错误一并归结到她身上,都觉得这个女儿白生了,根本不向着自己。

        聂月自己也想不通,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生下她这个女儿。

        “我说过八百遍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参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指无意识的拨弄头发,拂到发际线出一小点凸起,顺着凸起一直向下,一路延伸到太阳穴的位置。

        心跳似乎加快了速度,里面的烦躁团成一团,不断膨胀,发酵,顶得她胸口发闷,难受得很。

        聂月一根接着一根,连续抽了三只烟,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一轮夕阳挂在天边,云朵被染成绚丽的金色,懒洋洋的光芒落在远处的青山,近处的绿树上,黑色的电线绵延过来,把干净湛蓝的天空分隔出绵长的格子,耳边是一树一树的悦耳鸟鸣。

        聂月夹着烟,手肘撑在阳台边。

        浅浅晚风把烟雾吹得袅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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