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高兴道:“我给祈言做了情绪检测,他的情绪感知能力正在恢复,现在约恢复了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你应该能察觉到。”

        “是的。”陆封寒想起在米克诺星旅馆的那天晚上,祈言因为精神太过疲惫,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不过半夜时,他被细微的动静惊醒。

        祈言在做噩梦,脸上湿湿漉漉,满是眼泪。

        之后握着他的手腕,一直握到天亮。

        第二天起床后,祈言似乎有些不适应,比平日里更加沉默寡言,时常裹着他的衣服,盯着空气中的某一个点发呆。

        “这种恢复并非一蹴而就,祈言需要时间去适应和处理自己突然涌出的各种情绪。”伊莉莎话里的庆幸之意明显,“我们曾经很担心他逐步减药后的各项状况,不过他在你身边,应该不会有意外。”

        说到这里,伊莉莎将深思熟虑后的一番话问出:“陆指挥,我想你已经清楚,你对祈言来说,意义非比寻常。或者说,祈言对你的情感和依赖,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病态和疲累。”

        陆封寒清楚伊莉莎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她在担心有一天,他会因为无力和厌烦,想要摆脱祈言。

        对于这个问题,陆封寒将伊莉莎视作祈言的长辈,回答得很郑重:“您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

        这一刻,伊莉莎隔着无数星球的距离,仍然感知到了陆封寒骨子里的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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