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有些分不清时间,他语音命令个人终端报时,哪知破军的反应比个人终端快:“现在是早上六点三十七分。”

        隐约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坐起身,祈言才发现自己拥着的是陆封寒的军装外套,已经被压得褶皱了。

        他揉了揉额角,又想起:“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破军如实汇报:“将军把您抱回来的。”他还努力描述,“横着抱,左手臂托起您的膝弯,右手臂托着您的上半身,将军说您又轻了。把您放回床上后,将军还在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

        破军:“是的,人类真奇怪,将军就坐在床边看着您,看了三十六分钟二十七秒,直到会议时间到了才离开。”

        祈言听见这句,不由怔了怔。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祈言很轻易地在脑海中描画了破军叙述的场景,他手掌贴上心口,总觉得这里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洗漱完,祈言发际线边沿的头发湿了几率,他问:“我现在可以去指挥室找将军吗?”

        这句话问的是破军,实际问的却是陆封寒。几秒后,破军传达陆封寒的回复:“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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