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悬浮车驶上快速车道,两侧的景物纷纷成了残影,陆封寒手肘撑在车窗边上,握着操纵杆的手指隐隐还发着麻。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捏祈言的脸。
可这是祈言第一次主动让他捏脸。
能一样?
陆封寒泄力般往椅背上靠,克制地没去看祈言。
但克制着克制着,还是偏头看了一眼。
祈言投影出了一小块屏幕,正盯着上面的字符发呆,眉眼专注。荧亮的光映在他脸上,皮肤又细又白,像没有瑕疵的玉,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陆封寒指尖又有点痒了。
为了压下这点痒,他打开个人终端的拍照功能,对着祈言的侧面拍了一张。
不知道是太专心还是对他毫无防备,拍完了祈言都没发现。
陆封寒心情愉悦,出声问:“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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