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来都没有所谓的余地,不是斩草除根,便是养虎为患。
祈言感觉到陆封寒这一刹那透出的凌厉气势:“你好凶。”
陆封寒给听笑了。
他凶?
除了第一次将人摁到墙上,把祈言的手腕掐出了一圈青紫外,他陆封寒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陆封寒觉得整个中央区都装不下他的冤枉。
他又饶有兴致地问祈言:“我这么凶,你怕不怕?”
“不怕,”祈言有恃无恐,“你又不凶我。”
陆封寒又听笑了。
是是是,谁敢凶你?
他锋锐的五官线条像是浓墨被水晕染,生生柔和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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