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水中扩散而来,顿时幽绿的清水蒙上了一层血色,水面上的白烟一阵流转,人影模糊,一个建筑缓缓出现在了银盆中……
茅国权惊呼出声:“燕京道教协会。”
林志并没有看出建筑的特别之处,“哦?校长认识这个地方?”
茅国权说:“怎么不认识,这地方,是燕京道教协会的塔楼,燕京本地的人,都知道……”
林志见施法之地已经找出,便散去了道术,从水中拿出猫儿眼宝石擦干收在了帆布包里。
“校长莫非与道教协会的人有来往?”林志问。
“不,没有。”茅国权说。
皮夹克与大胡子怒声道:“狗日的道教协会,明天我们就找去,已经知道了那人的身影,难道还怕找不出来?”
白子怡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算能找出那人,他若是不承认,我们有什么办法?”
茅国权说:“这事儿,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一查到底,究竟是谁要让我家破人亡。”他双眼血红,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华安说:“这事不妥,还得从长计议。这样吧,我与道教协会的会长有几分交情,明天替你们走一趟。以会诊为名,免费为道教协会的成员体检,若凶手真是道教协会内部的人,必定可以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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