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冷了脸,问福宁长公主到底为什么这般反对传施清如给太后问诊,“上次皇姐也是这般死命的反对,别说那恭定县主之前就曾为母后治过病,熟知母后的体质避讳,就算没有,为人子女的听见还有个大夫有可能治好自己的母亲,哪怕只是万中之一的机会,定也要试一试,无论如何都不放弃吧?皇姐到底怎么想的,又到底安的什么心,是巴不得母后继续被病痛折磨,巴不得母后一直好不起来么!”

        说得福宁长公主不得不起身请罪,可还是说不出个不让施清如来问诊的正当理由来。

        总不能让她直说,她们母女与韩征施清如早就结了梁子,如今这梁子又加深了,已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她实在担心施清如趁给太后治病期间,使什么阴招吧?

        她如今女儿也舍弃了,儿子也远离了,若再连太后也不在了,就真是彻底的没有希望,彻底只能等死了!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御前的人领命后却行退出,去了司药局。

        也终于等到了施清如那张讨厌的脸,又真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心情能好起来就真是奇了怪了。

        隆庆帝心情不好则是因为福宁长公主的不恭不敬,这个皇姐是真的心太大,也真的太不识时务,当他不知道她一力促成丹阳和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若不是看在琅儿珑儿两个实在是好孩子的份儿上,若不是看在母后的份儿上,他真的……

        不过眼下瞧得施清如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只一身最普通的青色官服,依然衬得她皮肤雪白,风姿出众,越发比上次添了几分韵味,隆庆帝的心情却是一下子好了起来。

        和颜悦色的抬手道:“平身吧,赐座。”

        施清如能感觉到隆庆帝一直都在看自己,心里很不舒服,韩征肯定已非正面,也侧面告诉过他,他们已经是夫妻了,那就算韩征是太监,隆庆帝也不该这样盯着臣妻看才是,不觉得有失一国之君的风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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