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如自然说好,“且看你多早晚得闲吧。”

        当下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眼见时辰不早,便吩咐采桑摆了晚膳,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施清如醒来后,觉得身上好了许多,便想进宫去。

        韩征却怎么可能让她进宫,非逼着她再在家里歇一日。

        施清如无法,只得在家又歇了一日,第三日上,才进了宫去。

        却是不出所料,刚到司药局不久,豫贵妃便打发人请她来了,这都快成惯例了,每次忙完了一件大事或是大宴后,豫贵妃都会传她去问诊,哪怕每次的结果都差不多,开的方子也差不多,她下次仍然还是要请。

        施清如能怎么着,也只能提着药箱,随来人去永和殿了。

        一时到得永和殿,却见豫贵妃的气色倒比想象中的要好些,施清如行礼后笑道:“娘娘连日应当睡得还不错吧?”

        豫贵妃让她坐了,方笑道:“是还不错,不过每年我春夏都要比秋冬觉着舒坦些,睡得也要好些。倒是你,额头怎么了?”

        施清如额间红肿的地方实在有些大,不可能歇一日就散了,偏官帽也不能遮完,还是露了一小半儿出来,豫贵妃没看见便罢了,既然见了,自然少不得要关心一下。

        施清如却是一笑,“昨儿在家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多谢娘娘关心。我先给娘娘请平安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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