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浑身无力,才跑出一段距离,便趔趄着摔倒在了地上,心里更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了,终于忍不住懊恼的捶打着地面,哭了起来,浑不管什么尊严气度了。
她怎么就非要怄这一口气呢,那是自己的儿女,有什么可怄气的?
如今可好,连女儿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也没能送她上翟车,下一次见面,更是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去了,她为什么就偏要怄这一口气,为什么啊……
豫贵妃等在一旁见自来霸王似的福宁长公主哭得可怜,心情都大是复杂,既有觉着她活该的,又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还忍不住有些可怜她。
明明一开始不必丹阳公主去和这个亲,母女骨肉可以不必分离的,是她自己非要当这是个巧宗儿,巴巴抢了来,听说还因此与公主弄得仇人一般;方才也是她自己不来送女儿的,不然谁还敢拦她不成?
结果这会子又做出这样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来,是给谁看呢,公主与萧大公子都离开了,她再伤心欲绝,也看不着了啊!
不过骨肉分离也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换了她们,只怕现下比她哭得还惨……不对,换了她们,好容易才有了个公主,那还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宁死也舍不得送她去和亲,更遑论亲手推她入火坑了。
但话又说回来,若她们真能有公主了,自然也就能有皇子了,那遇上同样的事,会不会做与福宁长公主一样的选择,还真说不好了……
公主的仪仗煊煊赫赫的出了城门,早已领着人侯在城外,权作就是迎亲了的拓跋珪远远的已满脸是笑的迎了上来。
他今儿也是一身大红的吉服,却又与大周的服饰有些不同,越发衬得英俊挺拔,意气风发。
萧琅下马上前与拓跋珪见了礼,双方人马两队汇作一队后,便继续往前走去,把官道占得两头都望不见尾,在阳光下着实煊赫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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