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公主听她说完,再也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哭出了声来,“可我还是好恨她,恨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又忍不住担心她、可怜她,我和大哥都走了,她和皇祖母可该怎么办?以后连个劝诫她的人都没有,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真把自己作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施清如能明白她心里的挣扎与矛盾。
她当初只是记得寥寥几个施延昌曾疼爱过她、曾与她娘恩爱情深的场景,尚且不能原谅施延昌,何况她还是实实在在被福宁长公主捧在手心里疼了这么多年的?
就更是爱恨交织,更是进退两难了。
施清如没有再说宽慰丹阳公主的话,因为心里知道,她眼下要的不是宽慰,她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不过只是想宣泄一下而已。
便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无声的抚慰她。
果然哭过一场后,丹阳公主情绪平定了不少,就是眼睛有些红肿。
施清如只得叫百香等人打了冷水,拿了煮鸡蛋来,亲自上手给她收拾了一番,再扑上粉后,便不仔细看,看不出才哭过的痕迹了。
豫贵妃也适时用完早膳回来了,让宫人上了百合红枣花生莲子羹来给丹阳公主和施清如吃毕后,便继续给丹阳公主上起妆来。
待给她上完了妆,又领着宫人服侍她穿戴好了红艳华美的吉服、繁复沉重的凤冠,吉时也已到了。
却是不必再去拜奉先殿,也不必再去拜别隆庆帝和太后了,毕竟昨儿已拜过了,便只在殿外冲着乾元殿和仁寿殿的方向各遥拜了三次后,便由豫贵妃给盖上大红盖头,扶到了早已侯在一旁的萧琅的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