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局定下之前,他就压根儿不该娶亲,不然他母亲本就还没彻底死心,再有了来自亲家强有力的助力,岂不又得开始上蹿下跳,不得消停了?
所以明日他就必须得打发人去奉国公府,表明自己的态度,最好能把亲退了;便不能退,也要让奉国公府知道,他对这门亲事并不热衷,无利可图之下,自然他们就不会跟着他母亲一起有非分之想,不得消停了!
至于尹六小姐,若是退了亲,将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一定会尽可能补偿她的;若是她不答应退亲,而是情愿等他三年,以后他也一定会加倍对她好,加倍弥补她这三年的等待与委屈。
萧琅说完,实在不想再与福宁长公主再纠缠下去,扔下一句:“母亲记得答应过珑儿的话,以后不要再找韩征和恭定县主的麻烦,不然您失去的就不止是女儿,还有儿子了。母亲保重!”
便拂袖而去了。
任凭福宁长公主在后面如何发疯狂怒,如何砸东砸西,都没有再回头。
却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去,而是去了丹阳公主的寝宫外守着,就怕母亲一怒之下,果真是找妹妹的麻烦去,这是她在宫里的最后一夜,也算得是她在家里的最后一夜了,——她自小就长在宫里,比起长公主府,宫里反倒更像是她的家。
自然萧琅不希望她在家里的最后一夜,还有任何不愉快的经历和回忆。
好在是他一直在暗处等到天色发白,也没见福宁长公主有任何的行动,想来他的话到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才松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住处去更衣梳洗。
这一夜,宫里宫外没睡好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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