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就是理论上有可能而已,一来她压根儿不姓宇,二来还有韩征替她顶在头里呢,若连在这样一桩事上,韩征都保她不住,他司礼监掌印的位子早就换人了!

        是以施清如每日仍照常司药局和家里两点一线,白日在司药局时,便尽心竭力做好一切公事,晚间回了家后,则专心绣自己的大红嫁衣和盖头,只待二月十六的到来。

        这日晚间,难得韩征有空来家里用膳,施清如知道他这些日子忙坏了、累坏了,便让厨房多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又炖了冬虫夏草乌鸡汤。

        韩征瞧着倒是精神气色都很不错的样子,用膳时胃口也极不错,一桌子菜至少三成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待吃饱喝足放了筷子,才满足的叹道:“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还是在家里用膳舒坦!”

        常太医笑道:“这还用你说,要不怎么会有老话儿‘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话虽糙,理可不糙,家里就是处处都要比外边儿强,哪怕那个外边儿是皇宫呢?”

        适逢采桑上了茶来,施清如亲自接过,先奉给了常太医,又递了一杯给韩征,自己才捧了最后一杯,坐到韩征对面,笑着看常太医和他说话儿,这种难得安宁与静谧的时刻,虽然三人每日都在皇城里当差,也好久都没感受过了。

        常太医与韩征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先离开了花厅,人小两口儿明显有体己话儿要说,他再杵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儿?

        至于晚间韩征会不会留宿,马上他们都要成亲了,且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常太医就更不会再那般不识趣了,不痴不聋,才能做家翁。

        韩征等常太医出去了,立刻看向施清如,还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声音又低又魅惑,正是施清如所最受不了那一范儿的,不由娇嗔道:“我才不要过去呢,就这样说话儿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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