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不等她把话说完,已忍不住将她抱了个满怀,低声在她头顶道:“清如,我真恨不能将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一时一刻也不与你分开啊。”

        施清如又何尝真舍得与他分开了,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轻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还有整整几十年的时光呢,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了。”

        韩征没再说话,只紧紧又抱了她一会儿,才狠心松开,上前拉开了门。

        小杜子守在台阶下,见门终于开了,他干爹瞧着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忙满脸喜色上前道:“干爹,您没事儿了?”

        韩征心里无比庆幸他什么都不懂,面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嗯”了一声,“你立刻好生送了姑娘出宫家去,待姑娘平安到家后,再进宫服侍。”

        小杜子忙应了“是”,看向施清如,“姑娘,您请随我来……姑娘怎么瞧着这般疲惫,定是方才给干爹解毒累坏了吧?您放心,我带您抄近道,很快就能出宫,上车后您就能歇着了。”

        施清如的脸霎时成了一块红布,狠狠瞪了韩征一眼,才含糊道:“是有些累,不过还撑得住,没事儿。”

        心里简直觉着不公平,明明方才一直出力的人就是他,到头来他一脸的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她却萎靡得小杜子在黑暗中也能一眼看出来,双腿还一直微微颤抖着……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瞪了韩征一眼。

        韩征让她瞪得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低喝小杜子道:“啰嗦什么,还不快带路?”

        根本没察觉到异样的小杜子便忙笑嘻嘻的先往前走了,韩征这才牵起施清如出了房门,下了台阶。

        本是想到前面的岔路口,便与施清如分开的,前面远远听着都觉着正乱成一片,他也该立时出现坐镇才是,却是到了岔路口后,自己的手跟施清如的手就跟被什么黏住了似的,无论如何都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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