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脸上不自觉已满是笑容,大步走了进去,正好就见常太医在吹胡子瞪眼,“我今儿偏就不放弃呢,哼,都嫌弃我手笨是吧,等会儿看我剪一张比你们都好的出来,你们就知道你们现在不该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说得施清如和采桑桃子主仆三个都是笑个不住,“您老人家方才也是这么说的……”

        采桑眼尖,先看见了韩征,忙笑道“督主来了。”

        屋里其他人便也都看向了门口,常太医忙上前拉韩征和小杜子,“你们两个来得正好,快来帮我剪窗花儿。省得这几个丫头片子把咱们男人看扁了,以为只有她们才能做这些精细活儿,咱们得让他们知道,除了生孩子,她们女人能做的,我们男人都能做,她们不能做的,我们一样能做才是。”

        这话一出,小杜子与采桑桃子都是变了颜色。

        尤其小杜子与采桑两个人精儿,简直恨不能上前捂常太医的嘴了,他老人家这不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呢?

        他干爹/督主可是太监,算哪门子的男人?都不是男人了,自然什么都做得,偏生孩子做不得……他老人家那张嘴啊,可真是叫人说什么好!

        倒是施清如和韩征都与说话的常太医一样,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毛病,毕竟三人都是知道内情的,常太医又自来不拘小节,说话秃噜了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韩征见小杜子与采桑脸色大变,略一思忖,才反应了过来,上前笑着拿起一旁已经剪好的窗花儿看起来,“这是什么图案?有鱼……是‘连年有余’吗?”

        施清如也反应了过来,笑着点头“正是连年有余,采桑剪的,好看吧?”

        韩征笑道“好看,这个呢,羊和……牡丹?这个我就不知道寓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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