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见采桑托盘上的面动也没动,拳头紧了紧,方沉声吩咐二人“你们下去吧,本督在这里守着即可……等一下,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采桑低声道“旁的还罢了,就是说舌头和喉咙痛得很,也不知道太医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怕是要好生瞧一瞧才是。”

        韩征就想到了施清如之前嘴角那源源不断渗出的血迹。

        他专司酷刑的几个手下曾说过,咬舌自尽的痛比他们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带给人体的疼痛,还要更甚,因为舌头是人体对疼痛最敏感的地方,要咬破咬断自己的舌头,更是不知道要下怎样的狠心与决心……清如当时到底都多痛,又得多绝望?

        韩征觉得自己的心又在被凌迟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着小杜子立时进宫接太医回来。”

        拜那一大碗安神汤所赐,施清如很快睡了过去。

        常太医也很快回来了。

        本来就快到下值的时间了,他又见施清如一直没自凤仪殿回司药局,着了人去打听,也只打听到韩征好似已带着他的小徒弟出宫了,他一猜便知道出了事,忙忙收拾一番,便出了宫。

        不想半道上就遇上了奉命去接他的小杜子,得知果然出了事,他脚下自然越发的快了。

        韩征这才得了机会,随常太医一道进了施清如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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