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如本来听他说前半段,还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过分,等听到后半段,就只觉得好笑了,也似笑非笑的晲他“不是某人自己说的,让我在他面前不用拘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我的特权吗?原来都是骗人的?”

        韩征让她既娇且媚的一晲晲得心里一热,忍不住捏了她的脸颊一把,低声道“以后不许再这么看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男女都不行,记住了吗?”

        施清如约莫猜得到他何以会这般说,学他的话道“那督主也不能这样看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必须这样……”

        做了个面无表情的样子,“都必须这样看人,尤其是女子,记住了吗?昨晚上不知道又有多少颗芳心遗落到了督主身上去,我真是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生气得紧,都忍不住想要配一种特制灵药,让你只在我面前这般好看耀眼,在其他人面前,都黯淡无光了。”

        韩征让她说得忍俊不禁,“如今正是吃蟹的好时节,看来我以后吃蟹都不用特意放醋了,光你酿的就够了。”

        施清如正要再说,见小杜子端了茶进来,只得暂时打住,待小杜子退下后,才皱着鼻子冷哼道“某人难道觉得很光荣,很沾沾自喜不成?看来我明儿也得让某人体验一下同样的感觉了。”

        韩征不笑了,握了她的手酸溜溜道“哪还需要等明儿,我今儿已经酿了一大缸醋了,你那些醋可都是虚的,我这才是实打实的!”

        “啊?”

        施清如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应当是已知道她上午遇见萧琅之事了,忙讪笑,“又不是我想遇见他的,这不是就那么巧,就偶遇上了吗?”

        韩征自然知道她的心意,也相信那的确只是一场偶遇,本来都在宫里当差,天长日久的,那也的确避免不了,可心里还是免不得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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