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贵妃闻言,苦笑道“本宫如何不知道自己年纪已经大了,体力脑力都早已是力不从心?可此番皇上旨意下得那般急,本宫除了硬着头皮上,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说自己办不来不成?那皇上立马就得撸了本宫的贵妃,也得不到本宫回自己的宫殿,立马多的是人争着取本宫而代之了。”

        说着叹了一口气,“县主不知道,有些位子就跟老虎的背一样,一旦骑上去,就轻易再下不来了。”

        一旦下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踩踏她。

        何况,也舍不得下啊,虎背固然危险,却坐得高,看得远,能借老虎的威势——转换一下,便是能借手里的权势,让人人都害怕臣服,能得到许多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利益与好处。

        所以,叫她怎能轻易舍得下,那她当初又何必要费尽苦心的上呢?

        施清如如何不知道豫贵妃的问题根本在于她自己舍不舍得下,而不是能不能下?

        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她本无权过问,她能做的,不过就是尽自己大夫的本分而已,“那娘娘也得休息才是,药石反倒没多大用,不过我还是给娘娘开两张安神培元的方子,娘娘慢慢吃着,再就是注意休息吧。”

        豫贵妃浑身都说不出的乏软,有气无力道“本宫浑身软得面条一样,县主有没有方子,能让本宫吃了,精神好一些的?昨儿的宴席县主也是参加了的,不用说也当知道,光善后都得好几日,本宫至少得把这几日先撑过去了,再慢慢儿的注意休息吧?”

        施清如摇头,“实在没有那样的方子,娘娘除非自己休息好了,自己缓过来。”

        豫贵妃知道她向来有一说一的,闻言叹道“那只能本宫自己注意休息保养了,幸好下一次宫里有大宴得是除夕了,本宫接下来除了日常宫务,不消额外劳心劳力,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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