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是一礼,礼毕不由分说转身即走。
走出几步后,却是忽然停住了,头也不回说了几句话“郡主若是有心为王妃娘娘调治身子,就请尽快拿了王妃娘娘的名帖,到司药局请家师吧,公是公,私是私,家师向来公私分明,医者仁心,一定会竭尽所能为王妃娘娘调治身子的。反之,就当臣方才什么都没说吧。”
这回真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了卫亲王妃与广阳郡主的视线范围以内。
她能感觉到卫亲王妃真心认错的诚意,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们不会告诉她她们背后之人,她亦不想逼她们,那彼此便再没任何产生交集,拖泥带水的必要。
广阳郡主这才低声道“娘看吧,结果是不是如我所说那般,县主她根本不可能接受我们的道歉?偏您怎么都不肯听我的,我自己怎么着倒是都无所谓,那都是我罪有应得,却实在不忍娘跟着一起受委屈……”
话没说完,已被卫亲王妃沉声打断了“什么委屈,这算委屈吗?是我们先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是你先算计了人家,是我先教女无方,结果人家不肯接受我们的歉意,不肯原谅我们,我们就委屈了?箬儿我告诉你,你有这样的想法,就说明你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没真正悔改!”
广阳郡主长这么大,还从没卫亲王妃这般严厉的说过,甚至那天她刚回了卫亲王府,把事情告诉了卫亲王妃时,她都没对她这般严厉。
不由怔了一下,才忙低声道“娘,不是的,我真的早就知道自己错了,早就悔彻心扉了。方才不过是心痛娘,就顺口那么一说而已,但娘应当明白,我真正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宁愿自己受再多的苦痛,都不愿娘受丝毫的委屈……我那是太惭愧太难过了,毕竟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得娘不得不亲自出面替我道歉补救的……”
说到最后,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卫亲王妃这才缓和了脸色,低道“县主她真的很好,你根本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若接受了我们的道歉,那大家势必还会继续说下去,免不得就会说到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上,她被人那样陷害,怎么可能不想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她又知道,我们多半不会背信弃义,那说到最后,仍然只能不欢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