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郡主哑声道“映红的确是这么与我说的,但我真的不知道太后曾杖杀过误闯她小佛堂的宫人,还是昨儿事后我让倚绿悄悄儿找一位在仁寿殿服侍了多年的老嬷嬷打听过后,才知道的……我要是一早就知道,一定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她。”
她是有所求,却也是真的没想过要害人性命,尤其是自己朋友的性命!
施清如短促的哼笑了一声,“郡主以为我还会信您的话,还敢信您的话吗?不过我很好奇,您其实可以不承认的,毕竟映红如今不见踪影,我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我来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准备,可您却偏直接就承认了,是真视死如归,还是有恃无恐呢?”
广阳郡主苦笑着摇了摇头,“昨儿知道你差点儿陷入怎样的凶险后,我便已下定决心要向你认错道歉了。你会中计,说到底都是建立在对我人品德行的信任上,建立在心里其实早拿我当朋友了的基础上的,你这般待我,我却那样回报你……若是还想抵赖,还想侥幸的把事情混过去,那我成什么人了,岂不是连猪狗都不如了?便是我母妃知道后,也一定会恨我,会以我为耻的!”
“是吗?”施清如凉凉的反问,“我可没拿郡主当过朋友,也早后悔曾经对您那傻乎乎的善意了。不过若郡主肯告诉我您背后那人是谁,我还是愿意把一切都一笔勾销的。”
可惜广阳郡主还是那句,“请恕我不能说。”
她已经辜负了朋友的信任,不能再当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人了,那不但母妃,连她自己也会不齿自己的。
施清如既从她这里问不到有用的消息,该证实的也证实了,自然不肯再多待,淡淡扔下一句“郡主不说就算了,横竖我迟早也会知道的,您也不必担心会牵连令堂,我自来不会牵连无辜,告辞。”
便起身离开了。
余下广阳郡主还想请她留步,话到嘴边,却到底没能说出口,只深深鞠下了躬去,待半晌后再直起身来,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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