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施清如觉得自己今晚注定已难逃被吃干抹净的命运,而她竟然已在想着,反正她离及笄也只两个多月了,其实也没太大的差别之时……韩征忽然停了下来。

        随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到桌边直接提起茶壶,一气灌了大半茶壶水,才觉得心里的火稍稍灭了些。

        不想回到床边,却见施清如还衣裳凌乱,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的躺着,似是还沉浸在意乱情迷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韩征忙拉过被子,把她盖了个严严实实,方哑声道“我去榻上了啊。”

        脚却自有意志一般,根本挪不动,片刻才道“我马上把床帐都给你放下,再把隔开卧室和起居室间的幔帐也放下来,那就是‘楚汉河界’了,我待会儿要是敢过界一步,你就拿你的银针扎我,知道吗?”

        施清如已经找回了几分神智,忙扯起被子,整个人藏了进去,小声而模糊的道“可我、我没带银针啊……”

        而且万一不是督主忍不住要过界,是她忍不住呢?

        韩征忽然很想笑,觉得他的小丫头也太有趣太可爱了,而且她方才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要是他回头真忍不住过了界,只怕她也不会真扎他吧?

        可她的确还太小了,他还是再忍忍吧……韩征咳嗽一声,开了口“清如,我还是去隔壁睡吧,你有事就大声叫我,我马上就能赶过来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施清如还是没自被子里出来,只模糊的嘀咕着“你不是说只收拾了一间卧室吗,原来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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