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施延昌是喝醉了酒还没清醒,毕竟他浑身的酒味儿隔老远都能闻见。

        施延昌见老娘不明就里,还护着贱人与野种,便是他爹和二弟,也一脸的赞同,肺都要气炸了,当下也顾不得丢脸不丢脸了,反正他如今早已没有脸面可言了。

        直接恨声道“娘,你别护着贱人和野种了,这两个野种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常宁伯的!他们的贱人娘早在嫁给我之前,便已与自己的大哥勾搭成奸,珠胎暗结了,所以才会找了我当冤大头剩王八,我白白替这对禽兽不如的奸夫淫妇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你们叫我怎能饶了他们!”

        “什么?”

        施老太爷与施二老爷都是勃然变色,“可这、这、这怎么可能?”

        常宁伯那可是老大媳妇/大嫂的亲大哥啊,他们怎、怎么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来!

        但老大/大哥的神情也并不似是在说假话,何况谁会拿这样的事来开玩笑,谁会傻到平白无故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可见是千真万确,绝没有弄错的可能。

        施老太太震惊过后,已是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啊,当初金氏那贱人便是偷人,偷人不算,还生了两个野种,让我们家白白替奸夫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如今竟然又……还偷的是自己的亲大哥,这世道到底怎么了?不是高门千金吗,怎么下贱起来,连自己的亲大哥都偷,连最下贱的荡妇都比不上你这贱人!我们施家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们,你这贼老天,也太不开眼了……”

        嘴上咒骂着老天爷,心里却是早慌了、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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